花生让她吃着,起身往杂物间走;出来时手里抱着一个柚子,去往厨房剥开留了一半给郝南和田尚国,其他的都去皮留肉放白色瓷盘里。又给倒上一杯滚烫的开水,一起端了出去。
郝南在厨房里嘀咕,“严同志怎么越来越有良家妇男的感觉了,人家不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吗?到严同志跟钟同志这里反倒了个个儿。”
“说什么呢。”田尚国没好气的瞪他,“钟同志不需要为了这些小事儿浪费时间,她的时间精贵;再说了,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别跟八卦的妇女似的。”
就差没说他八婆了。
“谁妇女了?我也就这么一说。”郝南嘁一声,不管田尚国还在洗菜,转头抱着柚子享受去了。
厨房里的小官司,钟毓秀听了个大概,也觉得严如山在身为对象的位置上做的特别好,少有人能做到这般了吧?
这个年代的男人,大多数都有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和看不起女儿的思维;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都有,这么看来,严如山的好在男人之中鹤立鸡群,她突然觉得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若能保持这样,他们一起生活到老也不是没可能。
“毓秀,热水柚子来了,热水烫,等会儿才能喝;你先吃着柚子。”东西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