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说大山小时候的事儿,大山从小就比小海稳重,心眼还多;小小的人儿总能把大院里那些娃娃耍的团团转,当初我还感叹大山是做指挥官的料呢。”谁能想到,长大后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宋曼轻笑,“确实是,大山小时候白白净净,粉雕玉琢的;走出去谁不说着孩子长得真好啊!又乖巧懂事,每次做了坏事都没人往他头上怀疑。人家孩子就算说了是他领头干,耐不住没人信啊!”
“咱们院儿里,大山他们那一辈的孩子,天天有人被收拾;孩子哭声震天都是常有的事儿了,有一段时间,我一听大院里的孩子哭就神经质,怕不是我家大山又不安分了。”
“白切黑。”严和军难得点头附和。
钟毓秀忍俊不禁,不知道严如山小时候可爱到什么程度,有点遗憾呢;天然黑的娃娃少见,这样的孩子引导好了长大差不了。
严国峰摇头失笑,“自从知道大山不安分,性子黑,为了教好他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有一阵还把他丢进了部队里,跟着新兵训练,引导他的爱国思维。”
你一句他一句的说的热闹,钟毓秀拼拼凑凑,凑齐了对严如山小时候的样子。
一本正经做坏事。
腹黑的紧,还会装,不知道以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