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毓秀疑惑地眸光下,严如山道:“你信不信,爷爷走出咱们家一准就不气了,这会儿一准在笑。”
钟毓秀放开精神力,跟上老爷子,果真见他笑的开怀;心下难免又想到了戏精一词儿,这爷孙俩真会玩。
“你心里有数就行。”既不是真生气,那边随他们去了。
严如山拉着她的手,将人送回大厅,“我也得走了,你乖乖的在家,别出去乱走了。”
“晓得了,你可真是.......”啰嗦。
“好,我不说了。”把人哄好,严如山去到厨房,找到郝南和田尚国,“两位同志,毓秀是闲不住的性子,一得机会就想出去走;得麻烦你们帮忙看着点儿人。”
郝南放下手里活计,笑道:“是我们应该做的,钟同志要是出门,我们一定把人盯紧了。”
“有劳你们了。”又交代了两句,严如山回到大厅,“毓秀,我先去公司一趟,中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听话,别乱走。”
“知道了,我想吃烤鸭了。”
严如山应道:“成,只要你乖乖的,给你买两只烤鸭;再给你们买一份凉菜。”
“我不出门,保准听话。”
严如山摇头笑了笑,换鞋出门;对媳妇儿的话只信了一半儿;能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