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安难受,也不知是受了钟家父母的影响,还是原主的情绪仍然存在。
“我不想认,就这样吧。”就这么处着吧,他们对她好,她也会对他们好。
严如山心疼的亲了亲她的侧脸,“不想认就不认,都听你的。”
次日一早,严如山开车去到宾馆,钟家父母见到他欣喜非常。
“严同志,你怎么来了?是毓秀让你来的?”
“对,毓秀让我送送你们。”严如山笑着点头,“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都在这里了,之前的行李,我们也去拿回来了。”冯建红笑着指了指钟敬和钟家全手里的东西,“我们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袋,走的时候却是三个行李袋,让你和毓秀破费了。”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走吧,上车。”严如山上前接过钟敬手里的一个行李袋,以身体做遮掩,将早就准备好的钱塞进行李袋里;也幸好,行李袋不是拉练的,有空隙,手是能伸进去的。
行李袋房进后备箱,四人上车,严如山送他们去火车站;亲自陪他们卖了火车票,买票是他付钱,冯建红还好一阵拒绝,最终没能推掉。
“我得赶回去照顾毓秀,二老到了给我们打电话。”严如山出门匆匆,这才想起来没纸笔,没法记录电话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