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冯建红和钟敬可没明白,还吓一跳,“亲家爷爷,彻底闲下来是咋回事?”
严如山为他们解惑道:“爷爷早该退休了。”
“是退休啊!吓我们一跳,您没事儿就好。”冯建红扎扎实实松了口气,“您老人家坐,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上班,之前我和孩子他爸说了这事儿呢;您早该享福了,还在为国家添砖加瓦,您是真能干。”
严老爷子摇摇头,走到小床边,拉了根凳子坐,一边去看小床里的曾孙。
“应该的,我这辈子就是劳碌命啊!年轻的时候打仗,老了老了还闲不下来。”伸手摸了摸两个曾孙的小胖脸,笑眯了眼,“幸好,现在有三个小曾孙陪着,退休了也不怕了。”
冯建红满脸理解的笑了,“您说的没错,咱们可闲不下来,在乡下住着没事儿就想动一动,不管是屋里屋外,只要能动就行;要是闲下来啊,还觉得没意思,人生几十年都过去了,回头想想咱们这辈子都在忙忙碌碌。”
在乡下长大,乡下重男轻女的人家多的数不清;冯建红那个年代更甚,女孩子长到三四岁就开始给家里干活,干到出嫁又到夫家干,到了夫家不但要干活,还要生儿育女孝顺长辈,照顾丈夫。
幸好,她遇到的男人不差,是个知道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