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不能久留。”
“走走走,不能让人等急了。”
出冯家门,冯大娘锁上大门,拉着儿子大傻跟在岳胖子后面一起进了岳家门。
院子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材高大板正,年轻是真年轻,气质特别好;反正冯大娘找不到形容词,只觉得这个大老板不是一般人,难怪岳胖子跟着人家干赚了老多钱。
“严大哥,人给您带来了,这个就是冯家兄弟,我们都叫他大傻;至于大名儿,我也不记得叫啥了。”岳胖子说完,被冯大娘白了一眼,“我家大傻大名叫冯正。”
岳胖子笑着毫不在意,“大傻,过来和严大哥说说话。”
冯大傻憨傻是真,却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被教的也很好;走上前就憨笑喊人,“严大哥好。”
“你好,你都会做什么菜?”严如山问道。
“川菜鲁菜都行,我都学过。”
冯大娘拉了拉岳胖子,让他出面说好话。
岳胖子笑了笑,道:“严大哥,大傻学的很好,我们这一片的人做酒席全请他;为了请他做菜,日子都选好了,但是跟大傻订的日期有冲突,人家都愿意改。从这方面您就知道,大傻做的菜有多好了,您绝对可以放心用。”
冯大傻嘿嘿直笑,白净胖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