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个澡;昨天在别人家歇了一晚上,身上都是酒味。”
“好好好,去吧去吧。”苏蕴徽最终没把那些话说出口,正当要说的时候才发现,有时候大家心知肚明更好;说破了反而没意思。
曹征笑了笑,抱着衣裳去了卫生间。
苏蕴徽回到丈夫身边落座,碰了碰丈夫的肩膀,“丰收,你说曹征知道我们的打算了吗?瞧着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是你,不是我们,别把我给带上。”曹丰收淡淡看了她一眼,继而道:“咱们家曹征不是傻子,还能真不知道你的打算不成?不过是不想让你难做;曹征啊!是个聪明孩子,可惜不愿意从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曹家不缺在体系发展的子嗣。
苏蕴徽撇嘴,对丈夫不满的说道:“夫妻一体,我的想法,还不是你的想法;征儿知道了也好,希望他能在今年结婚吧,早点让我抱上孙子。瞅瞅人家严家的如山,孩子都有了,还是三个,咱们家的还没结婚。”
说起这事儿免不得又要嫌弃儿子一回。
曹丰收赞同颔首,“话是这么说,可谁让咱们儿子不争气呢。”
“唉。”
夫妻俩齐齐叹息,颇为不是滋味;真是为这个小儿子操碎了心。
曹征洗完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