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孩子们相处一会儿的,想到严如山说的话,回来时见到的聂溪;她突然就不想去了,哼,儿子们有了玩伴儿就把妈妈忘了。
严如山俊脸含笑,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等等。”
严国峰突然出声,严如山和钟毓秀停下了脚步,疑惑回首,“爷爷,您有事?”
严国峰眼角抽抽,不小孙子,“坐下说。”
“好吧。”严如山特别遗憾,拉着媳妇儿远离儿子的想法暂时无法成行。
三人落座,王大丫和龚招娣没去帮忙收拾餐桌,而是抱着孩子们出去了;到厨房去喂,喂完顺便还能打水给他们洗个澡,厨房周围的小院子一直有打扫,只要把孩子们的衣裳拿过来就能洗,洗完再送回后院去,方便了很多。
堂屋里,严国峰斟酌一二后,开口,“大山,毓秀,你们看到聂溪那小姑娘了吧?”
“看到了呀,黑妞。”严如山靠在椅子上。
钟毓秀轻笑,那姑娘确实有点黑,但绝对不是黑妞,“爷爷,您有什么想法?”
“我想资助她。”欣慰颔首,还是大孙媳妇懂事,“村里好些孩子辍学,只因为交不起学费;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孩子是国家的未来,少年强则国强。辍学的事例出现在我们眼前,不能视而不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