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裤腿,大眼睛四处看。
两小子哭的没完没了,嗓门还洪亮的很,严如山讪讪的挠头,“他们太能哭了,你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哭的;闹的人头疼,现在又开始闹腾了。”
“还不是你惹的。”虽然知道儿子们也有错,钟毓秀还是决定把错推到严如山身上,“你不提溜他们,他们能打你?”
严如山摇头,“不能,可是,他们打人的习惯得改;至少在家里不能打人,出去了被人欺负了可以还手。不然,小小年纪一个不开心就动手,以后可不好教了。”
“闭嘴吧你。”这次不是钟毓秀怼他,是严国峰老爷子,白眼送大孙子两个,“你就是手痒痒,欠的,提他们干什么。”
严如山自知理亏,摸摸鼻子没回嘴。
严国峰冷哼道:“这次就算了,孩子们爱动手的习惯确实得改改;这样下去不行,小不点一个,脾气大,日后下意识跟人动手不得理亏?”就算想找人家家长算账都没理由。
严如山挑眉,老神在在的瞅着哇哇大哭的两儿子,得意地冷哼、
“过来,都给我站好。”钟毓秀一声令下,两个小娃娃哭哭啼啼的离开了曾爷爷,走到妈妈身边委屈巴巴的喊着,“妈妈。”
“喊妈妈也没用,都去墙根下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