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周你说话能不能态度好一点?”
这么说话代表他情绪正在失控,不出意外她刚走两步就被他截住了。
想起门口那双女士高跟鞋,今天摆脱他的方式很简单。她抄起架子上的花瓶摔在地上,瓷片四溅的那一瞬间,她的下巴被擒住。
那力道像是前些天他喝过酒后掐她脖子的力度。
一开始她会挣扎,后来她会得意的勾着唇,笑看他像个疯子的模样,那轻蔑的表情让盛扬不断的意识到他是个需要治疗吃药的病伢子,他情绪失控,他易怒狂躁。
在脚步声从楼梯上传过来的那一刻,盛扬的手松开了。一个女人穿着睡衣,睡眼婆娑的看着客厅里的兄妹二人:“怎么了?……周周你回来了啊?”
许从周不会喊盛扬哥哥,但她总是故意当着盛扬的面叫他女朋友嫂子。
让他听听前女友叫现女友嫂子。
这次也一样,许从周看了盛扬一眼,眼里一半轻蔑一半挑衅,转头面向楼梯上的女人表情又乖巧了起来:“嫂子你也在啊。”
“对啊,明天叔叔阿姨回来,我和你哥哥要去接机。你有空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童知千从台阶上走来了。
许从周拒绝,理由得当:“不了,我和老师要忙摄影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