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头发去哪儿了?”
被称作李连娘的老人听了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说:“被剃了。”
“谁剃的?”李翠萍问。
李连娘“哼”了一声,说:“还能是谁,不就是队上那群鳖孙子嘛!你家那群也在!”
李翠萍连连摆手,说:“这事儿我可不知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别赖我。”
李连娘又“哼”了声,然后两只手交叉放进衣袖里面,就那么缩着,闭着眼睛问:“你来干啥的?”
“找你有事儿!”
李连娘睁开一只眼,撇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靠在墙上说:“啥事儿?要是是那事儿,还劳你出门,我已经改行了。”
李翠萍把篮子一放,然后走到李连娘面前,叉着腰,压低声音说:“李连娘!你在老娘面前装蒜呢?!咱俩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谁还不明白谁?你拜过祖师爷的,我能改行?赶紧的吧!给我这孙女算上一卦,算完我还赶着回去呢!”
李连娘被李翠萍说的嘴一抖,然后抿抿嘴小声的说:“现在外面情况不是不一样嘛……我也是没办法,你看,我从小蓄起来的头发都被递光了,还有条名在,也是乡里乡邻看在我那过世的娘的面子上,我听说好几个邻村的同行都遭了难,你们村那个瞎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