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过的这么舒服吧?
那个男人果然把那个白面馒头递了她,毛秋红什么都来不及想,赶紧接过那个白面馒头猛的吃起来,就算被噎到她也不放手。
那个男人看她吃的这个鬼样,蹲了下来,视线和她齐平,问她:“你是哪家的?”他是想问她是哪家的组织的,他决定了,以后就算和他再惨也不要去那家。
嘴里面的白面馒头在嘴里的味道好的不可思议,毛秋红含着热泪回答说:“我就在你们今天抢走的那个孩子家里面当保姆,他爸妈都是黑心肝的!所以就把孩子偷了出来,气死他们!”
他们两人的频道显然不在一个线上,毛蛋以为她是同行,毛秋红成以为他问的是她是干啥的,所以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她这么一说,毛蛋倒知道了她是干啥的,他说:“原来你和我不是同行?我就说嘛,混我们这一行的哪有你这么惨,连饭都吃不起。”
毛秋红不说话,继续默默啃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白面馒头,开始是大口大口的啃,后来肚子里面有一点货了之后,她舍不得大口吃了,怕吃太快,一下子就没有了。
毛蛋看了看一眼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要不你跟我得了?”
他还没娶媳妇呢,这几年天天奔波事业,根本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