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充耳不闻,大干了几十下,把锦插得只能淫叫,没法再说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每一次插入,他紧致的臀肌不断法力,次次撞击在花芯,锦大口呼吸着空气,几乎要溺毙在这汹涌的快感中。
平时总是挂在温和面具的男人,在床上彻底释放了他的侵略性,只管强制而又霸道地索取。如果不是他还在温柔地亲吻自己的耳垂,锦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完全压制的性爱娃娃,只能无助地张开大腿,被他捣出一波又一波甜蜜的汁液。
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打湿了男人的阴毛和囊袋。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皮肉碰撞的啪啪声,锦的小穴口已经微微红肿。
她承受不住般地,流下两滴生理性的泪水,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也带上了哭腔。
卡尔被她脆弱如小鹿般的反应,刺激得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强烈的,性欲被满足的快感,和那一丝卑劣的征服欲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丧失理智。
我本来不该这样的……卡尔的在激烈地交合中想着,本该是温柔的、体贴的,但为什么,每次插着她,就会如此失控呢?就这样,在她面前露出了这幅丑陋的样子,被性欲完全支配,只想将她永远圈在自己怀里,狠狠地干她,让她哭出来。
卡尔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