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自己也松了口气,他对王喜并不排斥,任由王喜将他轻轻托起,再飞快地送回水晶鱼缸。
小鲤鱼入了水,感觉舒服多了,回头看了景王一眼,景王寒冰似的眸子也在望他,小鲤鱼吓得立马钻进了假山里。
景王这厢已意识到王喜就能触碰小鲤鱼,而他却不行,眸光不由暗了暗。
这不是第一次这鱼躲着他了。
之前要么是咬了他,要么是撞了他,他知道他的鱼有些特别,略通人性,这次又是为何?
景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开始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与王喜不同之事。
很快,他便想到了。
景王垂眸,目光落在佩剑上,他方才处置了刺客,难道……这鱼是惧怕他身上的血腥味?
景王实际并未沾到血迹,仍是摘了佩剑,去澡房冲洗了一番,特意换了身干净的白袍出来,原来的脏衣,令内侍拿去烧了。
做完这一切景王再去探小鲤鱼,李鱼连连后退。
暴君肯为他换衣,他在边上看着,多少有些感动,他也觉得自己太夸张,可对一个人一件事的害怕,不是立刻就能消除的,哪怕景王的不悦非常明显,他也控制不了。
景王紧紧抿着唇,在水晶鱼缸前踱了几步,终于停下来,长臂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