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跳窗逃跑时, 负责埋伏的侍卫也说什么都没看见。
    追踪送信人时, 他屋子的守卫更是告诉他, 离开的只有狗。
    以上种种, 以他所知的理由, 通通都无法解释。
    他觉得自己已很清醒,然而却有了非常疯狂的想法,且这想法一旦形成,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因为唯有这个想法,才能替他解释这一切。去掉所有不可能,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天池,你这屋子里是不是闹鬼?
    这原本是叶清欢调侃他的话,景王以前根本没在意。
    然而如今……
    景王喉结滚了滚,叶清欢……还真有可能说对了大半。
    这少年,并非是“人”。
    至于是什么,鱼鳞已说明一切。
    这少年,恐怕就是小鱼。
    月上中天,王喜几番央他去休息,景王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养着鱼的屋子,摆了摆手。
    他得想清楚,不能仅凭自己的猜测,就质疑一个人,一条鱼。
    景王不顾夜深,命王喜找御膳房的奴才,给他带几条鱼过来。
    因小鱼是仇贵妃的猫从膳房里叼出来的,景王特别嘱咐,就要和小鱼一样的鱼。
    王喜去办了,御膳房内侍不知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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