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了点头。
叶骞并未问他理由,而是笑着道:“那老朽也决定了,殿下有令,必将全力以赴。”
景王与他对视片刻,从容与感激皆有,景王低头为叶骞斟酒,亦为自己斟满了一杯。
两人对饮,似是达成了什么重要约定。
李鱼:???
李鱼不知他们从头到尾在打什么哑谜,这种场合也不好贸然插话,只弱弱地把自己面前的竹盏推到景王面前,鱼不想太复杂的东西,只是想尝尝青梅酒总可以吧?
因他此举,叶骞与景王皆是一愣。
叶骞憋着笑,只顾看戏。景王瞥了李鱼一眼,转身也给鱼倒满了酒。
然而就在李鱼欢天喜地把酒杯举起来闻了闻,就要舔一口时,景王又从他手里将竹盏夺走,一饮而尽。
李鱼:!!!
“殿下,你喝的是我的酒!”李鱼轻声抗议,给他斟的自然就是他的了。
景王笑着摇头,鲤鱼精若是在外边喝醉可不得了,给闻一闻酒香就差不多了。
李鱼叽叽咕咕向景王表达愤怒,叶骞在旁悠闲地自斟自饮,沉静淡定的青年,活泼热情的少年,这一对看得他心里直乐。
他早见过叶清欢和金绝公主,与这两个一样,都是不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