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脉案。
皇帝又将脉案看了好几遍,就怕错过了一个字。
男子真能有孕吗?
换作以前,皇帝会很肯定地道怎么可能,但是如今瞧见脉案,皇帝自己也不太确定了。
毕竟“体质特殊”,就是理由。
皇帝连夜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令他们分析脉案,太医们议了一夜无果,他们都不知李鱼的真实情形,自然谁都不能拍着胸脯保证说,任何男子都不可能怀孕。
皇帝派妇科圣手速去西陲,为李鱼诊脉,想了想,又提笔给了空写了封信。
了空见识匪浅,应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
李鱼有孕,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是真,要么是景王在演戏。
虽然景王不断在为李鱼铺路,皇帝依旧不认为景王会做出这般傻事,冒充皇家血脉,是很容易就被揭穿的。
但,倘若是真的呢?
李鱼独自一人,出身寒微,的确非王妃之选。可就是这个人,同时也屡立奇功,令景王心动,皇帝封其为侧妃,已有几分成全,只是为景王日后的子嗣计,无法松口。
若李鱼真能怀孕,便是连最后一点不妥都没了,他又怎会吝啬一个正妃之位?
望着与景王往来的一叠奏折,皇帝方才醒悟过来,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