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我一跳呢。
这时,美少妇进来了,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有各种药瓶什么的,看来这个法医的家里也有不少东西,处理个小问题应该是不在话下了。
“赶紧的呀?你到底是受得了还是受不了?脱脱脱……”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做什么呢,这么催着人脱。
“害羞了呗,人家还让我出去呢。”
邢珂笑着道。
美少妇噗哧一笑,“小帅哥,和大姐说说,你多大了啊?看着也人高马大的,有没有16岁啊?”
刘坚那叫一个尴尬,“85年出生的我。”
“哦,才15虚岁啊,你说你害羞个什么啊?在我俩眼里,你不就是一毛孩子啊,对了,估计连毛也没有吧?”
呃,刘坚听了这话就更无语了,的确,有毛了吗?
他松开裤子,先跪在床边,顺着床边这么一趴,怎么也没好意思让脱子落下来。
实在是难堪的挺厉害,干脆把双臂一盘,把脸埋了进去,你们爱怎么折腾就随你们好了,少爷我是没勇气把裤子脱下去。
原来在两个女人面前脱掉裤子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以前,刘坚真没经历过,哪怕是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