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有点心疼了。
“用不着,天这么热,包住就臭了,晾着就最好……”
晾着最好?
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腚趴着吧?
当然,刘坚这话也说不出口。
倒是邢珂替他说了,“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多难看呀。”
“在自己家趴着,谁还管你穿不穿衣裳?”
这话说的没错,在自己家怎么着也行。
问题是刘坚没有‘自己’的家,家里还有父母和妹妹,他怎么能这么裸趴着?
“我们先出去坐坐,让他先在这趴着,先吸收吸收药效,等会再抹点消炎的……”
美少妇就和邢珂出了卧室。
刘坚这时才松了口气,总算过了最难尴尬的一关,这阵儿就这么趴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该曝光的都曝了,该看的也都被她们看了,他也没了最初的羞臊感觉。
很明显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疼大减,有一种清凉感正在渗入肌肤。
刘坚就乖乖趴着,侧着耳朵听客厅中两个女人的说话。
“卢姐,你什么时候再找一个?”
“找什么?单身挺好。”
这美少妇叫卢静,是特刑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