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珂翻了个白眼,“自欺欺人吧,你怀不上孕,别人还是会知道的。”
“那就不一样了,怀不上孕未必是男人的问题,他可以全推我头上啊。”
“哦,也是。”
卢静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得知他牺牲,我真的没那么悲伤,不知为什么,也许是我心里怪他骗了我,实际上从我们结婚一开始,我们的情感就出了问题,抛开他行不行的问题,从德标准上讲,你认为他该骗我吗?既然他是一个活太监,还娶女人干什么?他有想过我的感受吗?结婚不光是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重要的是繁衍后代,孩子才是能让情感沉淀到更深程度的扭带,多少婚姻的不幸结束都是从没有孩子开始的,我本来对他没有多深的感情基础,他再不给我一个孩子,我这婚结的那算彻底失败了,我为自己当初的小功利心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真的后悔死了,现在倒好了,还给婆家扣了个克死丈夫的大帽子……”
说着,卢静的眼泪就悄然滑落。
邢珂都不知劝她什么好了。
“他们说我一天和死人打交道,沾的晦身太重了,什么怨魂厉鬼都缠了我一身,他的死就是我害的,小珂,你说,这对我公平吗?早知我就是和尸体打交道的,为什么还选我当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