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都滚到别的班去了,不过呢,别叫我知道你还给某些女生写情书,我会敲断你十根手指的,嗯?”
“我、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给苏绚写情书了。”
大该这小子吓傻了,居然在这时提苏绚的名。
苏绚顿时面红耳赤,也学杨燕燕伏桌,把脸埋到了双臂弯中去。
刘坚直翻白眼,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啪的一声,严高鬼嗥起来,眼泪当场迸溅。
“坚哥,我……”
“你个**货,你脑袋里装的都是猪屎吗?我说的是某些女生,你还指名道姓的?你能不能含蓄点?还尼玛的写情书呢,你知不知道‘我爱你’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象狗屙出来的一陀三打弯儿的屎一样恶心人?求求你以后别再写了,好不。”
“好、好的,坚哥,我以后再不乱写情书了。”
“这才是个好孩子嘛……”
刘坚手放在严高头顶上摸了摸,一付语重心长的道:“要好好学习,你爹还指望你将来养老送终呢,你要是瞎球混,可能会出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悲剧。”
这看似一句笑话,其实是一句终告。
……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