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静,“静姐,今天几号?”
卢静白了他一眼,上学的不知几号?这什么学生啊?
不过她还是低低的道:“5号呀,你们快考试了吧?”
刘坚点了点头,7号开考,但这些都不用放在心上,他的思绪却开始翻阅曾经的记忆。
虽说往事如烟,但一幕幕在脑海里展开后,却又是清晰无比的。
记忆中99年的那次股灾是非常吓人的,是十年来最大的一次股灾,六月中旬的某天,已经走出‘M’顶的大盘,突然跳水杀跌,这一**跳水,上证指数从5100多点跌到了3300点左右,可以说是一泄千里,金融股市是哀鸿一片。
当时出了个嘲讽市场的笑话,说跳楼的都要排队。
说一个跳楼的准备上去跳楼,被人家拦住问。
‘你赔了多少?’
‘我赔了两万啊’
‘才两万?那你上什么楼啊?’
‘怎么不能上?’
‘两万不够资格,这没你的地方,想跳就去跳厕所吧。’
‘我艹,那多少才能上楼跳?’
‘二楼是十万以上的,三楼是五十万以上的,四楼是一百万以上的,五楼是五百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