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训你才怪。”
刘坚大咧咧的又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刘弘义翻了个白眼,朝抿着嘴笑的邢珂和罗莠道:“你们看看,这臭小子真给惯坏了,唉!”
他一付很无奈的神情,但并无半丝的恼怒。
由此可见,这对父子的关系十分融恰,也很随便,不象许多人在父亲面前保持一种恭敬的态度。
然后刘弘义又问到如何运煤的事,罗莠就把刘坚写的那份计划拿出来给他。
“刘叔叔,这是坚子给我的建议,您过过目。”
“呃……”
刘弘义又诧义的看了眼儿子,接过来这么一看,也是面现惊容。
这番策划就是由他来作也不可能想的更周到全面,自己这个儿子学习不咋地,这些他接触不到的东西却十分精通,真是奇怪了啊。
“字还是不错的嘛,想法也比较全面……”
不能太夸他,不然这家伙要飞到天上去了。
“爸,你服气就是服气,别在哪装了成不?我看着胃疼……”
噗哧!
邢罗二女没忍住都笑了出来,但当着刘弘义的面又不能太失态了,所以又赶紧憋住。
刘弘义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