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珂儿,你是说卢静?”
“看来你对静姐的木瓜奶也早就垂涎了吧?小涩狼。”
“我认识的,我只想到她。”
邢珂又缀住刘坚耳垂,还用银牙轻挫了,“静姐其实很可怜,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找男人照顾她了,她心寒了,但我觉得,她要给人当情妇也挺不错的,尤其象你这样的小嫩肉她也会流口水哦,我都馋你,她这种半人.妻就更馋。”
“呃,什么叫‘半人.妻’啊?”
“对她来说,他男人是个天阉,但天阉玩女人就更狠,说的好听是玩,说真实点叫虐,他的那个不管用了,但他还有手能动有嘴能咬是不是?”
这让刘坚连想到太监也娶女人这回事,他们的心理无比阴暗和变态,常人是无法想象的。
“这么说静姐还没有完全驱散她男人留给她的阴影?”
邢珂撇了撇嘴,“你太小看卢静了,表面上她文文静静的,似是一介弱女,可你知道她的手术刀,肢解过多少死人吗?只要那把刀在她手里,她比雨夜狂魔更恐怖。”
刘坚缩了缩脖子,“我的个天呐,这种情人还是不要了吧?哪天半夜把我肢解的成‘人.肉干儿’咋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