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亿,放在全省来说,也是个庞然大物,市里面肯定会重视它,我们天享又没为福宁做出什么贡献来,能和人家比吗?光是替长兴说好话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把天享淹了。”
长兴在福宁屹立十几年,天享才成立十几天,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即便你很有钱,但是人脉、影响、资源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立即搞定的,这要一个积累沉淀的过程。
“那你准备怎么做?”
“解铃还须系铃人,成也长兴,败也长兴,绕不过去的还是长兴,那就只能从长兴身上下手了。”
罗莠微蹙秀眉,“我也知道长兴有其它背景,犯得着吗?离开了福宁,没有发财的地方吗?你觉得呢?”
刘坚笑笑,“莠姐,你这话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你不觉得去哪都一样吗?福宁是这个样子,别的地方会很干净吗?你信啊?有句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斗争,在福宁,我起码也有我的优势,对不对?但是去了京城或省城,你是不是有很硬的靠呀?如果你有,我以后跟着你混,改抱你的大腿。”
罗莠想想也是,翻了个白眼,“你是说我大腿很粗吗?”
“来,你站起来,我看看。”
旁边的孙静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