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部队出来的,没有不会干的事。
刘坚就在客厅沙发上,听卢静述说和狗子谈的那些。
实际上要整狗子,也不是多难,但不想用老公家的手,因为长兴的关系通到市委一把手那里,最好是江湖事江湖了。
刘坚一琢磨,“唐田的老疤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狗咬狗而已,谁伤着了和咱们关系也不大。”
而且,要是能挑起长兴和唐田的战火,那更有热闹看了,唐田那伙人,也想沾长春店那块地开发的油水。
俗话说,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不是就你长兴有靠山,人家唐田也有,九龙也有。
长兴、唐田、九龙,三足而鼎,谁要硬想吃独食,那你得拿出压倒一切的优势来,不然人家不服你,不服就要搞事。
“鱼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这事,我再琢磨一下。”
刘坚笑的有点阴险。
然后打发叶奎回宾馆休息,有他在这,就不用担心出任何问题,何况现在也没有人盯着木瓜静。
叶奎也知刘坚的身手比自己只强不差,也就没坚持。
夜里约九点左右,刘坚正想钻进卢静家的卫浴冲个澡,手机却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