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刘坚都没敢抗议,乖乖被她揪过去。
“是不是把人家睡了?”
“没、没有……”
“还不承认?”
“真的没有啊,她和我一样大,才15岁,她那么青涩,我也下不了手呀。”
“那你把谁给‘下手’了?”
“那个……我、我想下……”
陆秀玲秀目圆睁,手就用了点力拧他耳朵,“想你个头。有了钱是不是学人家去找小姐了?”
“呃……去是去过,但没有找啊。”
“那去做什么?哄谁呢?”
“去看了一下,打了一架。”
说打架,陆秀玲这个信,坚子从小就崇拜武力至上的,这是给他爷爷逼出来的。
“你这个小兔崽子,玩过不少女人了吧?嗯?”
“没有,就、就、就一两个。”
“一两个还嫌少?要玩几个?”
“小姨,我再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
陆秀玲一叹。“我不在这些时候,你就放了羊,谁也管不住你,是吧?”
“小姨。你回来管我吧,我就想让你管着。”
“今天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