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生意不行吗?还有什么天珠的,我怎么感觉就是骗人的玩意儿?”
刘坚就哈哈大笑,“天珠这个东西归类于艺术收藏品吧,不是穷人能玩起来或拥有的。它一开始面对的就是上流社会这个群体,动辄几万或十几万甚至几百万的天珠,家里没钱谁收藏这个呀?俗话说,乱世的黄金,盛世的古董,玩天珠是有钱人的一种品味,工薪阶层想效仿也没那个资本,你说穷的锅都快揭不开了,天天拿个几十万的天珠炫耀?就算要打肿脸充胖子,也得吃饱饭吧?”
“坚子。姨发现,你这小子蛮有商业头脑的呀,比我那些同学还厉害,天才吧?”
“何止?那个,你别给我当姨了,私下里,我叫你玲吧。”
陆秀玲一瞪眼,“胡说八道,还玲呢?你想做什么?反了天呀?”
“叫姨别扭嘛,好吧。暂时先这么叫着,等哪天那个啥了,你就知道别不别扭了。”
“那个啥了?”
“就那个啥了!”
“我杀了你。”
陆秀玲还是反应过来‘那个啥了’是那个啥了,俏面上涌起一陀红潮。
“嘿嘿。好吧,小姨,不逗你了,说说,你买什么的股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