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票,顺便教教你。”
“真的啊?那姨的私房钱,什么时候拿回本?”
“随时。”
“吹牛。”
刘坚压根没把她说的亏钱当回事,现在三万块在他眼里也叫钱呀?开什么玩笑。
“对了,小姨,你现在的父母没给你点钱?”
“给我钱干什么?我不习惯花他们的钱,给我也不要。”
十几年没回过家,突然换了父母,这总要一个接受的过程,花人家给的钱,总觉得有点那个啥。
突然,刘坚想到个事,“姨,我在海外注册个公司,用你的名行不行?”
“不是不行,是不太方便,我现在的父亲是当官的,他的子女名下若有实业或巨额资金,会连累他去有关部门做解释的。”
“哦哦,明白了。”
刘坚两世为人,自然清楚这些,后世反腐力度极强,不明来源的钱若说不清楚,就是为官者的一劫。
“好了,不说这些,我想去见见你同学和她母亲,方便吗?”
“不方便也得方便,这就去?”
“嗯,去吧,不见见我心里不踏实。”
刘坚深吸一口气,一打方向,取道直奔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