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做,就怕她沉浸在丧夫之痛中一时缓不过来,才想了个买卖让她去做,算是艺术收藏品市场的投资吧,短期内只是投资,很难见到利润,也许需要几年才能把它做好,做到全国知名的程度。”
“艺术品收藏市场?你这格调也高雅了?”
“怎么,我很低俗吗?”
罗莠撇了撇嘴,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连我在内,三四个女人了吧?你这不是低俗,是耍流氓呢。”
“那你明知我耍流氓,还哭着喊着往我怀里扑?是想给我耍吧?”
“你这混蛋……”
她攥着拳要砸过来,却被刘坚捏住了手。
“好啦,不气你了。晚上一起聚吗?就咱们几个人,去卢静家。”
“哇,不是要开无.遮.大.会吧?”
“这个真不好说,你想来就来。”
“我怕你把我QJ了。”
“嘿嘿。我至于吗?你自己都要送上门,我何苦做恶人?”
“我有那么贱?”
罗莠玉面飞红,狠狠瞪着他。
“呃,你这不是贱,是可爱。”
“可爱你个头。气死我了。”
二人在笑闹中,相拥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