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段志苦笑,“我也想一下洗干净,但是这里面涉及的事太多,下面人会乱套的,他们不少人和九龙谭有深怨,因为我们两家拼的时间最久,长兴只是后来出现的,真转给九龙,就不会那么顺畅了,这种‘抛弃’不知会招来多少背判,我怕会引起腥风血雨,再说,我家老头子也不舍得把百乐迪这一生的心血转出去。”
想想也是,话说起来容易,真要做起来就难了。
“那就先清‘毒’吧,一步一步来,清了毒,唐田段洗不干净也不会成为警方盯着的主要目标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主要道上混的,没有本事做其它的行当,近年有介入地产开发,但也是喝汤的角色,没那个基础和专业,雇人又不放心,所以赚的钱有限。”
“长春店开发,咱们可以合作。”
刘坚抛出了又一个让段志心动的项目。
“那没有问题,坚少你也盯着长春店开展呀?我听说长兴势在必得。”
“他必得个屁?股灾发生后,这个项目成了一潭死水,可以推测是长兴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另外,国家要救市,银行银根紧缩,都不放贷了,市领导们出面都拿不下银行,贷不出款来谁玩地产呀?玩地产的都是玩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