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白脸子,论功马怎么能和刘坚这么牲口体能的相提并论?直接给甩出去八十八条街那么远。
用谭莹的话说,老娘那婚是白结了,回头我把那些塑料货都清理掉,还是真的好。
正如邢珂的判断那样,百合再玩也只是表面的一种享受,后遗症是积累更多填不满空虚,刘坚的表现无疑是上佳的,对谭莹来说就是‘一杆全收’的效果。
“爽的都抽筋儿了,小宝贝儿,没你这么狠的,往死里嫩呀?”
刘坚摩挲着她汗津津的弹韧肌肤,嘴里叼着一根烟。
“敢说不爽,再嫩一下?”
“爽爽爽,大爷,爽我后玛X里去了,你就别嫩了,再嫩我活球不成了。”
谭莹都怕了,还嫩呀?一口气也没缓的一直嫩,你是牲口还是人呀?机器也得缓一缓啊,老娘服了行不行呀?
刘坚哈哈大笑,搓捏着富贵牡丹道:“不至于吧。按你这体质来说,应该比邢珂更强,这么不耐嫩呀?”
“我能和邢骚骚比呀?八个男人嫩她都扛得住,我扛你一个都困难。”
“我艹。”
刘坚照她屁股扇了一巴掌。“咒老子女人呢?”
“人家就是打一比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