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去威利斯是不可能的,那不是领女人去的地方,去过一回以后你再也别想去了,他这是送邢珂回家。
“你和姓刘的到底什么关系?”
这句话憋着难受,成文斌还是问了出来。
邢珂都懒得看他,淡淡的道:“你想是啥关系就是啥关系喽。”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想我是什么态度呀?”
邢珂觉得有点可笑,居然问我什么态度?你算老几呀你?
“我是你未婚夫。”
“什么时候订婚的?我咋不知道啊?”
这就更可笑了,所以邢珂反问。
成文斌脸一红,“那不是迟早的事?咱们两家长辈都说好的事,你以为是儿戏吗?”
“说归说,事实是事实,我是搞法律的,所以我一向尊重事实。”
“事实就是你和姓刘的,的确有更深的关系,是吧?”
“那又如何?你现在算我什么人啊?居然管我的事?”
“我迟早是你男人,我为什么不能管?”
邢珂不想现在就翻脸,忍了又忍的道:“那就等你成了我男人再管我吧。”
知道邢珂是个倔脾气。成文斌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