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对孙芷芳没有一闪的念头或偶然冒出来的邪恶幻想,那他自己也没脸承认,有过,但目前来说仅仅就是一闪而过。
到目前为止,刘坚至少对两个女友的老娘有过一闪的念头,那就是邢珂之母刘玉珍和苏绚之母孙芷芳。
但这条界限不是谁都跨越过去的,至少刘坚现在没这个胆子。
所以听罗莠这么讲,他心里也感震惊,好象自己的**绝秘被揭穿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如果那些事形成了事实,这种尴尬会不会更深入?
也许是另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那自己就成了超越谭刚那个牲口的存在。
想到这里,刘坚心时不知是啥滋味,之前对谭刚的一点鄙夷心思,这一刻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真是很奇怪。
“是不是给我说中你心中的隐秘呀?”
罗莠笑的很诡异。
这时,刘坚发现这美女的智商超越了他以前对她的认知高度。
“按你的说法,我也得承认我有过一闪的念头,毕竟苏绚她老娘还是很漂亮的令人心动的那种女人,但也就是偶尔闪过的一个念头。”
“有想法就是好事,怕的是连想法都不敢有的懦怯无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