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谭广的人。因为从我在凯旋门混就一直是他在帮我,我有今天也是他的原因,这些大家心里清楚,但我摸着良心说一句话。从我在三小姐你身边开始做事,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三小姐的事,因为我是谭广的人要处置我,我认命了,若是因为我出卖了三小姐什么。我不甘心。”
聪明的左丽这句话,真的让谭莹的想法有所转变。
“我和段志秘谈接货的事,谭广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我没有说过。”
“我私钱的去向,他知道吗?”
“任何关于三小姐的事,我都守口如瓶,我是贴着广叔的标签,但不代表我就会出卖三小姐,我分得清谁的分量更重,我在挟缝中求存。左右不了别人,我只能管好自己的嘴。”
“那么,我让你说出谭广的一些事呢?”
左丽笑了,“对不起,三小姐,谭广同样待我不薄,我不会出卖他换取自己的生存,你想拿走就拿走好了。”
她十六岁就出来混,不是没出卖过人,但对她有恩的。她绝对不出卖,她只求一个心安。
谭莹冷笑道:“这地下室是干什么的,你比我还清楚,你认为你能扛过来?”
“我扛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