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
刘坚就认得办公室主任兼警卫营长郝治军。
“郝主任,我叫来了接骨的,一会就到团大院那里了,你去招呼一下。”
“好好,我这就去。”
其它那些团里的人干部,都轰进家去劝陆团长了。
陆团长治军严,治家也严,这不,硬把儿子腿打断丢门外了,这也太狠了点嘛。
说实话,陆保国气归气,恨铁不成钢,但儿子毕竟是儿子,他心不疼是假的,疼也没办法,一个人躲家里落泪呢,大团长流泪不想叫人看见嘛。
他是铁汉,但铁汉也有柔情,这个不能怪他。
他把孩子丢门外不管,其实心里比谁都急,但他面子搁不下,狠着心不去管,但他知道有人会去管的。
外面人不管,老婆也得去管呀。
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出去也是跟着瞎忙活,还没面子,不若在家扮黑心父亲铁面爹。
谭莹领着谭飙不到二十分钟就杀到了,在郝治军引路下,很快出现在陆家门口。
“莹姐,谁接骨啊?”
“他喽。”
谭莹指了一下身边的谭飙。
而谭飙已经蹲下身子,伸手摸尚青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