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了好多,眼珠子有都发红,泪光盈盈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还有啊,喜子,二伯要说说你,坚子告你的状,是为了你好,是他不好插手管你,别以为他管不了你,他现在说话就是二伯和你爸都要听呢,因为这孩子太懂事了,你和莹莹以后多听他的,准保错不了,在外面真发生了啥事,也找坚子处理就行了,他的能量可能比你们二伯或你爸还要大,栖霞,你带着孩子回鲁东去,二哥我不同意,我想喜子也在这边也熟了,未必想去鲁东,是不是啊喜子?”
“是的,是的,二伯,你和我爸说说。让我留在福宁吧,我听话,我服管,我以后都听坚子哥的。”
这小子学精了。这阵居然叫上坚子‘哥’了。
刘坚也在门外呢,陪着他四舅,两个人相视耸耸肩,真是何苦呢,弄成这样一家人不得安宁。他也知道错了。
“你要肯听坚子管,你爸那边二伯去说,问题不大,嗯?”
“服服服,我服,一定服,二伯你要说服我爸啊。”
陆兴国嗯了一声,转头对魏栖霞道:“栖霞,你出来,二哥和你说话。”
“嗳。”
魏栖霞跟着二哥出来。这才看到楼道里还有俩人站岗呢,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