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让你跪挫板儿。”
“唉,你这丫头,我、我都不知说啥了。”
陈周那叫一个无奈,和邢珂一起坐下,才正色的道:“和陈叔谈谈你的想法,你凭白要主动过来刑重处,别说是一时心血来潮,我不信的哦。”
邢珂知道陈周不那么容易应付,他是真正的精明人。
她咬了咬牙,“我要搞掉长兴。”
对她直白的态度,陈周惊震的直咽唾沫,但也知这是她的真心话。
这一刻,陈周不由面色凝重了。
“丫头,这个坑儿深啊,你舅和你爸都未必敢踩进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舅我爸他们先不提,他们官大,受的制约更多,但陈叔你就好很多,不是吗?”
陈周一张脸快挤成苦瓜了,“我该庆幸被你拖进火坑呢,还是该自叹倒霉?”
“我只知道陈叔嫉恶如仇,一定不会和罪犯妥协,不是吗?”
“但是丫头,陈叔身在这个环境中,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楞头青,有多大的能量,就做多大的事,你真指望陈叔帮你太大的忙,叔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好吧,那我再要几个帮手,到时候有什么事,叔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