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变的比以前坏了。不是吗?至少和你在警校时的正直正派有较大差距吧?”
邢珂想了一下,苦笑道:“差距不是较大,是特别大,我要说,以前在警校的我,和现在老白的观念差不多,直到和你认识之前,我的改变也不是特别大呢。”
刘坚撇了撇嘴,“少胡扯,你的改变是知道有周贤存在就开始的吧?别把这笔糊涂帐记我头上。我多冤啊。”
邢珂噗哧一笑,“就记你头上,谁叫你还不替我收拾那个令我痛恨的男人。”
能叫她痛恨的男人,就是那个改变了她母亲在她心目中神圣形象的周贤。
能叫她痛恨的女人,不是她现在的哪一位情敌,而是能叫她老爸把对她母亲的感情抽离的那个妖精。
曾经在她心目中拥有很神圣形象的父母,都曝光了让她震惊甚至不相信的另一面,这也是令正统的邢珂发生转变的最重要因素,让她认识到许多完美的东西其实并不完美,只是一种表相。再没有剥出它本质之前,不要再相信还有什么完美。
拥有了现在这种思维的邢珂,正在走向成熟,走向更**自主。走向更我行我素的风格。
刘坚不想和她谈周贤,所以一说这个他就没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