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周琛再叹。
段志道:“男人嘛,总要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对了,何锋的事,办的咋样了?”
“唉,没脸和大少说,何锋这狗日的,果然贼猾无比,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察觉,准备嫩他时,他再没出现过,我都想去警局报个失踪人口了。”
段志伸手拍了拍周琛肩头,“那就随他去,是他的债,他迟一天还,别放在心上,其它的没啥,我出去一趟。”
“好,外围的弟兄们,走了不少,留的不多,我也和你说一声。”
“我知道的,也随他们去,这样最好。”
这些散兵游勇,段志可没法安置,大都有案底,进去出来不知多少次,没一个安份的,你咋安置呀?
老段家也背个无能的名得了,死要面子的话,就剩下活受罪了。
望着段志离去,周琛心说,唐田是完了,我争那个掌门都没多大意思,嫩钱吧,钱还是最实在的东西呀,这一刻,他好象找到了更清晰的方向。
手机偏在这时响了,周琛接起来,只说了一声,“我!”
“琛哥,我和大少说好了,你肯过来,他安排一切,而且现码钞,一百万,给你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