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明显他没有达到当年的目标,对岑惠念念不忘,还在继续迫她就犯。
“我们既然知道了,难道就坐着看吗?”
陈周苦笑,“拿谁查谁,总得有证据吧?你有王龙的什么证据呀?白汉写的这份东西,你以为能成为证据?”
“那他没证据还不是把岑惠给带走了?”
“他没证据,但有借口和实权,纪检的确有权力找任何人配合调查,哪怕一封检举信,你怕王龙拿不出这样的信?一沓子他也拿得出来,他理直气壮呢。”
邢珂再翻白眼。让她相信王龙手里没有几封检举岑惠的信,她自己都不信。
无疑,要对付王龙,就得去掌握令他致命的证据。可去哪找呢?邢珂完全没有头绪,王龙又不是罪犯,以前也没出现在她的视野,现在突然发现他有问题,还是以前的老事。拿出来都对付不了他,还要牵扯到钱书记,难怪陈周不支持,这根本就弄不成事。
“不行,我怎么着也得恶心恶心他去。”
“丫头,你别乱来。”
“放心吧,陈叔,我心里有数,他有借口,我也能弄到借口。”
“总之。不要乱来,也不要打草惊蛇,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