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嗯,我看也挺好,那就别嫩了,就这么着吧。”
高素秋笑容满脸,回头朝王安民这么吩咐。
王安民应了一声,突然他从高素秋对刘坚的神情态度中猜到这女人和这位的关系了,难道是这么回事?那老马算啥呀?给人家劫‘胡’了?
退出来的王安民还在琢磨这个事,如果高素秋把‘老牛’换成了‘嫩牛’,那说明刘坚的背景不小啊,至少叫马朝阳畏惧。
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跳槽改投高素秋门下呢,省得被马老狗训。
要说这些年王安民对马朝阳没点记恨是假的,他一边落力的当狗,一边还被马朝阳当出气筒,虽然换来了地位和前途,但闹心的事终归是闹心的。
若有一天能骑到马朝阳头上去,那他太乐意了,真没有一辈子想当狗的人。
何况自己才四十不到,比姓马的年轻有潜力呀,溜沟子谁不会呀?你姓马的会,我王安民也会,嗯,这条路得试试,看看高素秋是不是真的拿住了马朝阳,自己再决定改换门庭。
王安民不会在没弄清底子前就轻举妄动的。
因为高素秋的出现,各人的想法都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