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动你们刘家人,不打听清楚一些情况能行吗?”
刘坚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的先发制人,还是有用的,不然这阵儿谁知是什么光景?”
白莲也苦笑,“是的,我都不知会是什么样的。”
“你当时真的决定拿了东西灭口的吧?”
“我是只灭知情人,你家爷爷肯定是一个,但是他们会不会奉了‘宝姐’的秘令向其它人下手,我都不敢保证,下午让你那么一分析,我感觉自己孤伶伶的。”
自从昨天轻敌弄成今天这个样子,白莲收起了她的那种傲骄姿态,似乎对世情也有一个更深度的认识。
刘坚伸臂轻揽着她的肩头,“把自己关在屋里,想些什么?”
“……”
白莲微微一叹,软软靠进男人怀里,手撑着他的胸膛,让两张脸的距离无限接近。
她道:“我一直没有怀疑过宝姐对我的忠诚,因为是她养大我的,但现在想想她的一些作法,的确与你的判断相合,她多方搓合我和她义子王釜的事,虽未直接言明,但那个意思我懂,可我只当王釜是我弟弟,别的没想过,这时候有了明悟,却又感觉可笑,宝姐没有明着迫我,是对我的圣体有忌惮,这我知道,这也是她同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