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吧,我们只能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变化,逆势而为只会损失惨重,甚至把这些年的经营都要赔进去。”
“虎哥,你怎么让我感觉到有些英雄气短呀?”
“谁能一世称雄?我老了,不服老不行,多给我二十年时间,我当仁不让的拿下白莲的圣体,但老天没眷顾我。那陕佬会就不会在我们手里一统,说到底,我们不是主角。”
“我们不是主角?谁是?难道是那个没心计的小贱人?”
“世事难料,没心计不等于她没福缘,这辈子我看人看的还准些,她和王釜都是缺心计的人,但偏偏他们都有深厚的福缘,不信,你就瞅着。”
“哎,虎哥。我给你说的都没信心了。”
“宝儿,你也四十几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有些不该有的私心利欲就收一收。有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坐看潮起潮落,风云激荡,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虎哥,我还真没达到你那个境界,老天真要让我过些轻静日子。我也就认命了,看看这小贱人,到底给我哪个答案。”
“好吧,再联系!”
虎哥挂了电话。
宝姐锋锐的眼神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看到夕阳西下的黄昏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