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心里挺忌惮这个女人,手段刁钻,令人难以忍受。
那还是对自己,若是对敌人的话,都不知会弄的多惨?想想就心里发怵。
“要不我去外面车上坐着,你慢慢弄?”
“你躲什么呀?你是莲主,你不给他们许诺,我弄也是白弄,他们明知是死,哪会配合?”
“哦。我懂了。”
两个人在远处勾通好,才走近了帆布袋。
谭飙只等三小姐发令呢。
中间燃起的那堆篝火很旺,谭莹牵着白莲的手。在一块较平坦的石头上坐下来。
她才朝谭飙道:“随便剥一个出来。”
谭飙点点头,就在最靠近他的一个帆布袋边蹲下来。拉开拉锁,里面露了给四蹄倒攒锁的牢牢实实的一个大活人。
虽然有帆布袋和面罩,但都是透气的,不会把人憋死。
尤其这三位都是练家子,更不会轻易被憋死。
就陕佬会这几个长老,虎爷年不过五十,算年轻的,宝姐是最年轻的。
眼下给谭飙剥出来这个。面罩一拉掉,看到他的头都秃顶了,脸上皱纹纵横,估计也快六十的人了。
白莲轻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