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脸涨红起来,不知该说什么了。
谭莹却道:“冲少,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吧?你这脸色也是肾亏的表现,无节制乱泡妞儿的结果,这个要及时调理的,不然哪天你女朋友耐不住寂寞给你弄顶帽子戴就惨了……”
“嗳,乌鸦嘴,你会不会说话?找抽呢?”
刘坚再呵斥,手在她素腰上捏了一把,意思是让她留得口德,你看看把沈大少说的脸色都变了呢。
谭莹满不在乎,“人家说的是实话好不好?”
沈冲也看出来了,这谭莹就是一个直肠子,有啥说啥的个性,和她计较,准保活活气死你。
“三姐,这不,我正求教你男人支招儿调理我呢。”
“你还真找对人了,倒不是我替我男人吹。这牲口太歹毒的说,哪次不是双飞我和白莲,嫩到最后我俩还得哭爹喊娘,这才叫男人啊,你要有他一半厉害,以后就有得爽啦。”
“我不指望有他一半厉害。十分之一也成啊,坚子,你说那个人在哪?得空儿我就去拜访人家。”
“在福宁喽。”
谭莹就问,“拜访谁呀?”
刘坚一摊手,“我又不会治病救人,只能介绍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