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财权,想一掷万金还得和这个女人讨要,必须看她的脸色。
可就是这一句话,硬把男人剌激的蔫了。
苏晓脸上浮现冷笑,“嫌少呀?二百万咋样?”
男人身躯一震,退出,一屁股坐到了之前苏晓坐的总裁椅上。
苏晓也随即起身,缓过劲儿了。她优雅的把衣裳整弄好,用极度鄙夷的眼神瞅着男人连晾在外面的丑物上。
“真可怜呀,”
她说着,屁股靠着桌沿。拿起女士烟点燃,深吸入肺,缓缓再喷出烟圈,惬意的不得了。
男人也缓过神儿了,收拾自己的不堪状态,重新调整心绪。
“我刚才有点激动。情绪有点失控,晓晓,你知道的。”
苏晓再喷烟圈,盯着腥红的烟头儿道:“其实,我希望能你一直硬气下来,可你自己不争气,你和你那个东西差不多,软硬无常,叫人琢磨不定,该有气慨的时候没有,不该有的时候又硬的一塌糊涂,这样不好。”
“嗯,不好,我承认我错了。”
“你不用低声下气的,眼下苏家确实少不了你,我也答应事后给你好处,你没必要非得找什么尊严,你看,我刚给你嫩的不是也没什么尊严吗?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