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但女人一直捏揉着他背臀的手告诉他,这是喜欢的一种表现。很少有人会注意这个细节,可往往心迹就在这些细节上。
“怎么听着有点腼腆的味儿?”
“你听错了。”
龙邪掩饰着。
“也许吧,我们再来做吧,你把我嫩晕了,杀我的时候别让我醒来好吗?”
说这话时,她泪光盈盈,这一景象触动了龙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你想多了。”
叶素香捏了捏他的臀,“快点,我想要……”
“嗯,”
后来。真做到叶素香虚脱,她不知自己是何时晕厥的。
但她再次恢复了意识的时候,发现天光已大亮,自己却赤果果横在床上。
龙邪呢?
自己没死吗?
她跳起来满家找人,没有龙邪的影子。
客厅的茶几上留着一个便条。
是龙邪铁划银勾的笔迹:盯着丧天的眼线无数,你不要打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或做无谓的什么,那只会暴露你自己,你给他生了儿子,他不会把你交代出去的。你就当生命中从来没有认识过那个人渣,也许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