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要为了钱。我和邢珂一声,她肯定能安排我一个很舒适很安逸的工作,出了局子,邢珂就有这个能力,她老娘是福逸集团总裁。家资巨亿,她男友是神秘富翁,就我所知,给她男友当司机兼保镖的一个月都拿上万薪水……”
话说到这,戚勇、岑惠他们都盯大了眼。
“如果是为了钱,我不需要冒贪的风险,邢珂很讲朋友义气,真的,安排的事对她来说,咳嗽一声的事。但每个人有自己心中的理想和抱负,谁都想体现自己的人身价值,我王忠是个粗人,长相也渣,想靠脸吃饭难啊,我想给人家邢大小姐溜沟子,人家也得要我啊?对不对?我凭啥呀?我凭一腔热血,我凭两肋能插刀,我不信我换不来谁的信任。”
“头儿,说的好。你就是我的偶象。”
戚勇咬着牙用力竖大拇指,岑惠萧红刘丽也用力点头。
王忠面色仍凝重,“但现在邢珂父亲给嫩进去了,她也给嫩进去了。我们就要落井下石吗?我们就要抛弃之前来之不易的互相信任?我王忠不会那么做,能同甘不能共苦的,那不是同志,不是朋友,不是兄弟姐妹,邢家倒了。是的,倒了,邢家达的时候,我没机会去锦上添,但邢家倒霉的时候,我有机会去雪中送炭,其实不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