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明天双休日,笨蛋!”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坐着聊啊聊的。
刘坚和陈茗却在床上嫩啊嫩的。都没完没了。
虽说陈茗是初瓜,但在度过了最初的不适期之后,渐入佳境,她手扳着刘坚臀不放。这很能表达她的想法。
刘坚也不敢嫩的她猛了,新瓜嘛,又是初受,猛了的话肯定明天不用下床了。
和风细雨的节奏,轻而缓,但入的挺深。
陈茗几经潮起潮落。几度婉转娇吟,到最后骨头都酥掉,嗓子眼儿的呜咽细若萧管。
“肉肉,你还有完没?”
“离天亮还早呢。”
“妈呀,你要嫩死姐姐是吧?”
“我怕你去谭刚那小牲口,”
“肉肉,饶姐吧,再不敢挑衅你了。”
“知道错了?”
“嗯。”
“认罚吗?”
“认!”
“罚你再受一个小时。”
“啊……真不行了,肉肉哥,说你的目的吧。”
“嘿嘿,蛮聪明嘛。”
“就知你想什么?是不是又想嫩人家嘴里?”